Category Archives: Life goes on

ZZ-故事一则

三伏天,寺院里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,很难看。小和尚看不过去,对师傅说:“师傅,快撒点种子吧!”师傅曰:“不着急,随时。” 种子到手了,师傅对小和尚 说:“去种吧。”不料,一阵风起,撒下去不少,也吹走不少。小和尚着急地对师傅说:“师傅,好多种子都被吹飞了。”师傅说:“没关系,吹走的净是空的,撒下去也发不了芽,随性。” 刚撒完种子,这时飞来几只小鸟,在土里一阵刨食。小和尚急着对小鸟连轰带赶,然后向师傅报告说:“糟了,种子都被鸟吃了。”师 傅说:“急什么,种子多着呢,吃不完,随遇。” 半夜,一阵狂风暴雨。小和尚来到师傅房间带着哭腔对师傅说:“这下全完了,种子都被雨水冲走了。”师傅 答:“冲就冲吧,冲到哪儿都是发芽,随缘。”
几天过去了,昔曰光秃秃的地上长出了许多新绿,连没有播种到的地方也有小苗探出了头。小和尚高兴地说:“师傅,快来看呐,都长出来了。”师傅却依然平静如昔地说:“应该是这样吧,随喜。”
什么时候能到达这种境界呢。

今天终于牛了一把

无他,只因今天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:有什么事明年再说!

顺利到达济南

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。
在上海火车站等车的时候发现一个比较好玩的事情,就是打开手机蓝牙搜索,会发现一堆很有意思的手机设备名。大部分人没有修改这个名字,所以是手机型号,还有一部分人写上自己的姓名,另外还有一批人写的是毫无个性的“手机”两个字。在候车大厅转了好几圈搜了n遍之后,我得出结论:Nokia手机最多,其次是SamSung,对于Samsung来说水货比行货多。再其次是杂牌国产机,也就是那些名字写着“手机”的。
突然想起可以做一个蓝牙群发“记事本”的软件,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公众场合恶作剧了,嘿嘿。有时间的话一定想办法实现一个。
到了济南,出租车司机还是一样的健谈,不过当我说出目的地的时候,司机竟然问我:是去考试的吧?看来出去混了2年回来还是让人感觉像学生……
后来才得知,今天是CET4,6的考试时间,满大街都是赶考的学生,呵呵,英语4,6级,好怀念的东西。

永远快乐还是永远哀伤

一位朋友在她自己的Blog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:
一切的失望都是源于希望
之所以会被欺骗是因为你选择去相信
都是自找的
活该
我只想,即使是永远失望的人,也永远会去追寻下一个希望,即使是一直被欺骗的人,也都想再一次相信,又安知这些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呢?悲观与乐观,高兴与伤感,仅在一线之间。
因为这位朋友总喜欢把自己的心情用比较悲哀的一种手法表达,因此觉得还是不必要去留言强要人改变想法了。
但是凑巧的是刚好前几天我又拉了根天线把电视卡装起来了,又刚好我今天无聊看了会电视,又刚好看到中央六又在放老掉牙的电影,最刚好的是,这部电影竟然是根据童话《彼得·潘》改编的《小飞侠》,不小心一看就是大半夜。
真的忘记小时候到底有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了,童话是看过的,而电影则感觉似曾相识,可能是看过片断或者是其他的版本吧。不知为什么这两天看到的东西总会让人想起童年。例如前两天亚运会闭幕的一千零一夜,还有今天的彼得·潘。太多让人怀念的熟悉字眼了:小飞侠,永无乡,小仙灵,美人鱼,温迪,海盗,Hook船长。
小时候关于此剧的印象就只有那令人羡慕的飞行,永无乡的大冒险,以及永远长不大和永远高兴的彼得·潘了。然而如今再看,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了。
彼得潘真的是永远快乐的吗?小时候认为是,然而现在却不这么认为。当潘发现自己爱上了温迪,当温迪终于吻了潘,潘知道了什么是爱情。当永无乡的孩子们来到现实找到了母亲,开始了新的大冒险,潘知道了什么是爱情,然而潘无法像常人一样拥有爱情和生活,于是在大家欢呼跳跃的时候,潘只能黯然离去。回到那个没有温迪,不能长大的永无乡。于是有人说,潘是永远哀伤的孩子。
然而彼得·潘真的永远哀伤吗?也不是。每年春暖花开,潘都会从永无乡过来,温迪也决不会忘记潘,甚至温迪的孩子出生之后,潘也会带她们去永无乡去玩。而潘的故事经由温迪永远的流传下去。于是在无数孩子们的梦中,潘会一直在永无乡等他们玩,没有哀伤,永远不用担心长大,只有无尽的冒险。
或许不该用复杂的心理来对待这样一部童话剧,然而看过这一遍之后,竟免不了胡思乱想。
已经长这么大了,还梦想会飞吗?还记得彼得潘吗?还会去看那些已经被你认为是幼稚的童话剧吗?
是否已经找到自己的温迪了呢?而彼得和温迪她们,究竟是高兴,还是哀伤呢?

多哈亚运会闭幕

闭幕式很有意思。
沙漠,阿拉伯,飞毯,鲁特琴,骆驼,一千零一夜,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,辛巴达,阿拉丁神灯
全都是小时候美好的回忆。

又体验到了当年躺在床上看电影的乐趣

今天实在无聊,恰好前几天有线通宽带到期报停,装了ADSL,于是电话线多了一条,而射频接口就空闲了一个,于是买了条同轴电视线缆,把我的闲置电视卡又搞了起来。
现在能躺在床上看电视了,虽然节目都比较垃圾,至少不无聊了。还好最近不少亚运会比赛直播。

复出

说复出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发烧,然后请假睡了一天觉,目前感觉不错。

乒乓球

最近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状态都是不甚好。可能跟前两天吃坏肚子有关系。
昨天又去打乒乓,还是老样子,前期神勇,神挡杀神,过了30分钟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误大大增多,莫名其妙的输给不该输的人。看来体力问题真的挺严重了。想当年看电视转播的时候解说员说到什么“苦战五局,体力下降厉害”之类的话还非常不解—-连我都能连续打球一天都不累,5局算什么。现在看来,目前我的体力也无法保持连打5局都是同一状态了。
昨天看到一对老夫妻,球技狂好,虽然是非常传统的左推右攻打法,但是基本功扎实,回球特稳。他们连续2个小时都是在高速推挡,尽量保持落点一致,就像练习挥拍时那样的打法,实在佩服。记得初中的时候看我打球的人也都说我动作规范,基本功好来的,现在我竟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从小练乒乓球的,郁闷!能有当时一半的实力发挥,就足以扫平目前的同事了,偏偏连一般都发挥不了,郁闷至极!

出租车都不是好东西

首先声明这不是我说的,这是今天早晨我打车的时候某司机说的。

十年悬案当破不破,天理何在?

昨天晚上于老大blog看到此贴,顺手搜索了一下相关资料,发现这位名为朱令(老大文章恐怕把名字搞错了)的10年惨痛经历,而后没想到一看就是大半夜,其中故事曲折令人叹为观止,不禁拍案大叫:天理何在?!
相信和我差不多时间接触互联网的一代人都知晓一个很有名的新闻:清华女生身患离奇怪病,互联网上施援手获救。大意是清华一女大学生突然身患怪病,国内诸多专家无法确诊,同学通过互联网向全世界求救。经世界各地热心朋友的热心资料最终确诊为非常罕见的重金属“铊”中毒,最终脱离生命危险。这则新闻在当时国内被当作是互联网作用的典范来宣扬的,似乎是当年全国第一例网上救助的案例。至少我个人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,因为那时是我最早接触网络的时候。
而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了铊是念做Ta而不是Tuo,更知道了这位女生的病是被人蓄意投毒造成的,并且她并没有像新闻里那样讲的迅速康复,而是十年来基本上处于100%瘫痪的植物人的状态。而投毒嫌疑人(我实在无法把此人叫为凶手,虽然99.99%的资料都指向了此人)竟然是她的同学兼室友。
更令人发指的是,10年后的现在(确切说已经11个年头了)朱令一家的生活已经难以为继,公安机构却仍未侦破此案,而凶手仍然逍遥法外。
其中曲折,已经复杂到我无法表述的地步了,牵扯到了政治因素以及心理问题,对于孙维这个人,我只能说,你疯了。
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这一事件,大家可以到天涯社区搜索名称包含“朱令”的帖子,或者通过google搜索“朱令”这个关键字,或者到百度朱令吧来查阅相关资料。
对于凶手,我献上我最恶毒的诅咒,你良心何安!